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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勃洛·毕加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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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来源:(1)《自述》,1923年。(2)《信札》,1926年。(3)《和柴尔伏(Zervos)的谈话》,1935年。 我不寻找,我见到 当我们发现“立体派”时,我们没有企图去发现立体派。我们只想表现出我们内心的东西。我们中间没有人订下作战计划,而我们的朋友、诗人们,用注意追随着我们的努力,但他们没有给我们立下清规。人们称我是一寻找者。我不寻找,我见到。我们大家知道,艺术不就只真理。艺术是一种谎言,它教导我们去理解真理。至少那些我们作为人能够理解的真理。人们想从立体派里制造一种对“体”的奉祀。所以人们见到过虚弱者,他们依次做出肥厚。他们凭自己的想像,把一切引回到骰形,把一切提高到壮和大。 两个问题呈现在我面前。我注意到,绘画有自身的价值,不在于对事物的如实的描写。我问我自己,人们不能光画他所看到的东西,而必须首先要画出他对事物的认识。一幅画表达它们的现象那样同样能表达出事物的观念。在这场合,色彩将成为形象世界里的一项测量的工具。那却不是回到几何学的事。好心肠的研究家能够搭上这类理论的船罢,那就更好!软弱者因此没落了。在我的画幅里,我运用一切我所愿意要的东西。至于这些东西有怎么样的遭遇,我是无所谓的。它们自己正须随和着。以前这些画在一个阶段里接近着它们的完成……一幅画可能是许多补充的总成绩。在我这里,一幅画是许多次破坏的总结果……但最后并没有东西丢失。一幅画不是预先考虑出和固定下的。当人们在它上面工作时,正像思想那样,它也在同样程度上变化着。当人开始一张画时,常会做了些美好的发现;但人须对它们警惕,必须多次毁坏这幅画,多次加工。每一次当艺术家毁弃一个美的发现时,他并不是真正地压抑它,而是把它改造,紧凑,使它更本质些。从这里,最后产生出来的,是许多被丢弃了的各种发现的成果。我希望达到一个阶段,那里没有人能说出我的一幅画是怎样产生的。 没有所谓抽象画,人必须用某些东西开始,后来可以把现实的一切痕迹去掉,然后就不再存在危险,因事物的观念在其间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号。那正是原始推动艺术家走上创作的,刺激了他的观念的,把他的情感鼓动起来的。观念与情感终于在他的画幅之内成了俘虏。无论怎样,它们不再能逃出画幅了。它们和它构成一个亲密的整体,尽管它们的存在不再能分辨出来。不管人高兴不高兴,他是自然的工具……人不能反自然而行,自然是比最强的人更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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