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认为以“可持续发展精神”研究有关问题,首先要回顾一下联合国“21世纪议程”的来由;在1996年,三个国际组织即“世界旅游及旅游业理事会”(World Travel & Tourism Council)、“世界旅游业组织”(World Tourism Organization)和“地球理事会”(Earth Council)用最大努力提出一个《AGENDA 21)(《21世纪议程》)的计划——“自然生态及持续发展性旅游项目”,目的是发展有持续性的生态旅游业务。这次会议对每一个旅游组织、政府、旅游局及旅行社等有着意味深远的思想启发。人类在踏进21世纪后,全球经济发展对自然生态环境的破坏日益严重,《21世纪议程》既可为各国提供一个具体的自然生态保护方法,又可为发展旅游业建议的切实可行的方案。
构成《21世纪议程》的方案领域中,在充分尊重《关于环境与发展的里约热内卢宣言》(Rio Declaratlon on Environment & Development)所载的原则下,由签署各方共同执行。
1992年6月3日—6月14日联合国《关于环境与发展的里约热内卢宣言》会议提出基本指导要点,其中包括与本文探讨相关者有:推动“持续性旅游项目”须有其独立性,支持及保护生态、文化(当中包括“土著”文化),各国要特别注意环境生态灾害会直接影响旅游业,提供职位予当地居民,尊重当地的文化背景及受法律的保障。且要求各国政府应有明确及务实的目标以发展“持续性旅游项目”,包括制订有效的政策、确认参与人士资格,以及由政府参与和监督发展。至于行动建议范畴则包括有效利用能源、保育及管理土地开发。
香港“土著”当中包括客家人,根据《21世纪议程》,必须保护“土著”及其土地,以免受到有害环境的活动和“土著”认为不适合其社会文化活动的影响;同时承认他们的价值、传统和资源管理方法,以促进无害环境及可持续发展。
社会发展无可避免地引致政府与原居民发生矛盾,要解决土地纷争问题,须按有关指引以处理土地和资源的管理方面问题,还有推行适当政策以保护“土著”人民的知识和文化产权,以及维护其习俗的权利。联合国将“土著”的价值、观点和知识包括“土著”妇女的独特贡献纳入资源管理。确认和加强“土著”及其社区的传统方法和知识,其中强调关于妇女在养护多样生物方面的社会功能,“确保”这些群体有机会参与因使用此种传统方法和知识而产生的经济和商业利益。所以,要香港客家文化持续发展必须有政府参与和民间合作才能取得成果,也才能符合本土民生福祉的精神。
(-)客家传统建筑遗产
因城市发展而变成处身于闹市中的客家村落已经消失,只有小部分建筑因受法定古迹条例(香港政府于1976年实施《古物古迹条例》)的保护而幸存下来。它们得到慈善团体的捐助和政府出资修缮,得以改成为民俗博物馆,供市民参观:包括柴湾“罗屋”、荃湾“三栋屋”及“荃湾海坝街民宅”、沙田“王屋”、沙头角“镜蓉书屋”、西贡“上窑村”及大埔“樊仙宫”等传统建筑。至于与城市接近而交通较为利便的传统围村建筑,则大部分已被改建为西班牙式“丁屋”。
港英政府在1898年接管“新界”后,认为沿用满清的土地政策与英国政府的利益相违背。但碍于新界居民……存在反抗力量,仍承认新界“原居民”拥有在土地上兴建居所的权利。1972年12月1日,港英政府施行“新界乡村小型屋宇政策”,规定新界“原居民”的男丁在其一生中,可获得一次兴建一所面积七百平方英尺、高二十五英尺的乡村小屋宇,即俗称“丁屋”。现时新界的乡村建筑,只有“宗祠”及庙宇会按原样修缮,重建的村屋都是一些西式洋房。在偏远地区的围村建筑也有因人口迁移,日久失修而倒塌,甚至成为废村。有些村落“原居民”希望借原有地方建筑和文化遗产资源发展旅游业,但碍于现成法例、资金和土地保育等问题,未能与政府取得一致意见而导致失败。
(二)柴湾“罗屋”客家民俗博物馆
在清康熙八年(公元1669年)复界后,由多个来自广东宝安县的客家人族群南迁到柴湾开基,分别建立了罗屋、陆屋、蓝屋、成屋、西村及大坪村等多个村落。随着香港人口发展,柴湾拓展成市区,村落相继消失,成为现代化都市,只有“罗屋”保存下来。“罗屋”原是一家罗姓客家人在乾隆年间(1736—1795年)所兴建,至今已有二百多年历史。罗氏族人亦于1967年全部迁离罗屋村。由香港古迹办事处于1989年根据古迹条例,将“罗屋”列作法定古迹,并建议永久保留,辟作“香港博物馆”分馆,以见证柴湾的历史发展。
“罗屋”是一间典型的传统硬山式客家村屋,以厅堂为中轴,左右两边建筑工整对称。中央为厅堂,两侧建为阁楼卧房和工作间。厅堂的正前方是天井,两侧分别是厨房及杂物房。屋内展览民俗藏品,摆设家俬、农具、日用品等,复原村屋原来的面貌,反映客家人俭朴刻苦的生活方式。“罗屋”屋外的空地现设有一系列的展示板,用文字及图片介绍柴湾及“罗屋”的历史和建筑特色,以及客家人的生活习俗。
(三)荃湾“三栋屋”博物馆
三栋屋是本港历史最悠久的客家围村之一,有二百多年历史,于乾隆五十一年(1786年)由陈姓族人兴建。1981年列为法定古迹,重修后成为香港文化博物馆分馆,于1987年正式开放让市民参观。博物馆的面积约二千平方米,建筑布局有如棋盘,左右对称,中轴线上分别建有前厅、中厅及祠堂;两旁分别为四间独立的居室,展示客家人农耕用具及生活用品。另有图文介绍三栋屋历史和修复过程,左右及后排的横屋把整个村庄围拢起来,现用作多用途展览厅,展出其他类别文物文化,有关客家文化反而不多。
(四)海坝街民宅
位于荃湾海坝街的古民居建于1904年,坐落于现时海坝街第917号地段;它原为客籍人士邱氏早于18世纪及19世纪期间于此建立之村落,名为海坝村。村落及附近一带现已发展为德华街公园,供居民作休憩之处。仅存修缮后的古屋是以夯土、青砖、青瓦和杉木建造而成,富有中国南方传统乡村建筑特色。它现时被用作政府环境资源中心,市民并不知道其原来历史。
(五)沙田“王屋村”
“王屋村”位于沙田圆洲角东南,由来自广东兴宁的客家人王氏夫妇所建,已有二百多年历史。由于水道方便,以前由广州南下九龙的商旅和货物,均经圆洲角,因此在19世纪时圆洲角成了交通枢纽,“王屋村”成为商旅的贸易站,直至19世纪末才开始式微。随着沙田发展成新市镇,“王屋村”和周边村落及许多古老建筑随之荒废及遭拆卸。现时剩下来的这间古屋,亦因受惠于古物古迹条例,被定为法定古迹,才保留了这个圆洲角的历史标记。古屋楼高两层,为传统硬山结构建筑,以麻石为基上砌青砖而成;室内有精美的壁画,外墙有精美传统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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