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板块图书分类品牌系列获奖图书图书专题新书上架编辑推荐作者团队
王庆成文集 稀见清世史料并考释
于稀见史料中,发现历史细节
ISBN: 9787559895769

出版时间:2026-04-01

定  价:98.00

作  者:王庆成 编著

责  编:亢东昌
所属板块: 社科学术出版

图书分类: 中国史

读者对象: 历史爱好者

上架建议: 历史/中国史
装帧: 精装

开本: 32

字数: 450 (千字)

页数: 624
图书简介

本书是中国近代史研究专家王庆成考释清代史料的集成之作,对其十余年海外搜访的史料进行了梳理、总结。所收史料共190余篇(件),上起顺康,下至同光,内容涵盖经济、行政、军事、社会等七大领域,涉及清代中外贸易史、清代地方行政等方方面面。作者以扎实的史学功底,对文献所涉年代、人物、地理、职官、史事等进行了精细考证。书中史料多为作者在英、美、俄、日等地图书馆中翻检出的稀见史料,尤其是第七部分收录的《佛山街略》《青县村图》《深州村图》,至今仍极为罕见,对了解清代村镇,大有裨益。另附有史料原件(或局部)的部分影印图片,弥足珍贵。

作者简介

王庆成(1928—2018),中国社会科学院荣誉学部委员,曾任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所长、中国太平天国史研究会会长。长期致力于太平天国史研究,著有《太平天国的历史和思想》《太平天国的文献和历史》等,并与罗尔纲共同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续编?太平天国》。

图书目录

前言

一 经济

(一)康熙朝威略将军福建水师提督吴英招徕外商令牌

(二)开埠初期上海敦利商栈等外贸簿册文书

(1)禀批文书九件

(2)敦利号“循环簿”——丝茶到货、出口记录

(3)“逐日验货”——敦利号进口货物登录

(4)“各号验货”——敦利、“本号”等商号进出口货物登录

(5)“各号出口查验各货”——敦利、“本号”等商号出口货物登录

二 宗教

(一)武英殿监修书官寄西洋人书

(二)改杭州天主堂为天后宫碑记

(三)耆英等关于善待教徒的文书三件

(四)罗主教为禁止异教书晓示教友

(五)梁发等自述在华传教、散书情况六件

(六)圣道东来考

三 行政

(一)顺康朝督抚司道府州县谕示

(1)禁海禁邪教禁抢劫等六件

(2)招抚兵民逃亡五件

(3)垦荒均粮八件

(4)救荒九件

(5)禁滥征滥刑冒饷十件

(6)禁戒员役土豪六件

(7)戒异服、轻生及咨访民情九件

(8)乡约保甲弭盗五件

(9)观风课试十三件

(二)晚清地方行政文书杂件

四 中外关系

(一)“曾侯致英夷使臣威妥玛书”

(二)和合闲谈

(三)中西风气比较谈

(四)英国草拟的《中日北京专条》稿

(五)上海民人驱逐外国人强筑马路通告

(六)大清国忠勇众百姓义士号令——通知丑夷告白

(七)黎庶昌致宫岛诚一郎诗和函两件

五 军事

(一)广西金田会众抗拒官兵副将阵亡奏

(二)献议效法汉高明祖勿眷恋武昌一隅(残文)

(三)金陵被陷记

(四)太平军两次攻占杭州亲历记

(五)曾国藩、曾国荃、胡林翼等军务函件八通

(六)李鸿章致戈登函、札和批复

(七)嘉善庚申纪事

(八)1859年大沽口之战英军人员亲历报道

六 造反者文书

(一)上海小刀会起义文献和义和团揭帖

(二)广东天地会黄锡培供词

(三)洪仁玕亲书自述等七件

(四)洪仁玕亲书绝命诗

(五)洪仁玕亲书签驳《李秀成供》

(六)洪天贵福亲书自述、诗句等九件

(七)洪仁政、黄文英供词七件

(八)李世贤部闽南活动文书两件

(九)刘道衡携致英国“杜文秀表”等四件

(十)补录洪天贵福等供词三件

七 社会

(一)《佛山街略》

(二)《青县村图》(选录)

(三)《深州村图》(选录)

序言/前言/后记

前言

1983—1984年我首次去美英等国访问研究,以后一些年也曾在几个国家和地区作短期的访问。在海外的这些时日里,我总是要尽可能在各图书馆盘桓,留意搜访保存在那里的有关中国历史的文献史料,除所发现的太平天国本身的文献等大都已随时发表呈献给读者外,关于清前期、晚期的其他文献,因当时工作和其他事务羁绊,多年来搁置笥底,直到1995年才有时间和决心加以清理、整理和考释。这些材料是零散的,涉及的时代上至顺康,下迄同光,涉及的方面有经济贸易、地方行政、中外关系、宗教、军事、起义造反等多端。由于它们的内容广泛,认真整理、分类特别是作考释,事实上必须进行一定的专题研究。这对我是不小的任务。尤其是某些文献涉及的领域,前人未及研究或研究较少,而我的知识准备不够,整理、考释很有难度。一件康熙年间福建水师提督招徕外商的“令牌”,本身不过三百字,而清前期的对外贸易问题,资料和研究都很不足,因而对这件“令牌”的介绍、解释,花费了相当多的精力和时间;而且写出后过些时候自己发现不足,又要修改、补充。道光二十三年(1843)上海开埠之初的一些外贸文书簿册,是世上绝无仅有的文献,1984年我在英国发现,虽十几年来经常浏览、磨勘,但只是浅尝即止。这次整理考释,尽了一番心力介绍这批文献,并且自己感觉到了这批材料的重要性,“可能影响对近代中国社会和历史的某些看法”,但尚未能做到充分的解释。研究无止境,也许以后我才会有深一些的理解。英国收藏的一册谕示抄本,收入了七十一篇给下级或晓示百姓的文书,其内容有关于田政、开荒、招抚流民者,有关于恤商恤民、禁勒索强买、禁违例放债者,有关于禁赌博、异服、邪教、贩卖妇女者,有关于民生困难、盐漕弊端者,有警戒员役、土豪者,是十分丰富生动的社会历史资料。但这些谕示的年月和发示人名都已被略去。从这一点看,抄录这些谕示成册的人并不是为了保存史料。原册已大体上分类编列。我猜测这是以作幕为业的人为了搜集参考资料而汇抄的。出于那种目的,年月人名并不重要。但不明年代却是利用这批材料的大障碍。我试从各篇谕示中述及的职官、地理、史事并用语诸方面考订,判断它们是清朝顺治至康熙二十三年(1684)前这一时期内的文件,是清朝早期地方官员的谕示。我的考订是曲折而艰难的,它们并不完全妥善,但希望有助于初步解读这批意义深远的清初社会史料。

举出以上事例是为了说明我原来对整理、研究这批文献的想法过于轻易。我的计划是对它们作整理、分类、分篇或分题作考释。“考释”二字是从萧一山先生的著作学得的。六十年前他出版过一本《太平天国诏谕附考释》,共收诏谕和其他文书十余件,其方式是影印一篇诏谕,加一二页文字说明。我觉得这种体例适合于整理这批文献。但我当时忽略了《太平天国诏谕附考释》对萧先生是游刃有余,而这批清史史料考释对我却证明是心余力绌的。我自己对“考释”的内容要求也不甚明确,因而每篇考释稿都是按照该篇写作时的理解来写,而且不断修改、重写。从1996年春开始工作,预计年底完成,但越做越感到能力和时间不足,至1996年秋冬,已是强弩之末,忘记了老之已至,终遭病魔之困。现在的书稿,并不完全符合我自己的原要求。各篇考释详略不一,部分原因是由于史料本身的内容、性质不同,另一原因还由于我已无力进行增删调整。这是要请读者谅解的。史料供利用,考释供参考、批评。如能达到这一目的,我所付出的代价也就无憾了。

书稿的出版得到武汉出版社领导和刘昌钊同志、郭廷军同志的支持和帮助,谨致诚挚的谢意。对那些曾给予我阅读抄摄便利和帮助的图书馆和朋友,也谨此表示谢意。

王庆成 1997年4月

——选自王庆成《稀见清世史料并考释》,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26年4月

编辑推荐

“史学就是史料学。”无论史学理论如何演变,史料终究是史学的根基。王庆成先生以太平天国史研究而闻名,同时也以史料考据见长。

首先是本书所收史料的罕见。如作者于1984年在剑桥大学发现的“武英殿监修书官寄西洋人书”,除作者所见外,仅有一份仍存梵蒂冈。第七部分收录的《佛山街略》,描绘出一幅1830年佛山镇的详尽的地理交通图,更重要的是对佛山各街道里巷的商业贸易以及人文做了富有价值的叙述,此书目前所知仅英国国家图书馆有藏。

其次是本书考释的严谨。本书所收史料纷繁复杂,考证难度极大。如本书开篇收录的康熙年间福建水师提督招徕外商的令牌,本身不过300字,但由于相关史料的不足,对其的考释有一定的难度,作者对其中涉及的令牌发放者、接收者和制度管理等作了详细的考查,揭示了清前期对外贸易的若干史实。再如本书收录的所谓“曾侯(曾国藩)致威妥玛书”,作者通过梳理该信对中外通商等事的主张,以及一些史实性的错误,指出该信乃伪作,但是依然可看作是洋务运动早期的一篇重要思想文化资料。

精彩预览

“康熙朝威略将军福建水师提督吴英招徕外商令牌”考释

此篇“令牌”原件藏英国剑桥大学图书馆,1984年我在该馆未编号箱中发现。原件高约90厘米,宽约65厘米,纸质坚厚,周边刻印四爪龙戏珠图案,“令牌”二字、“威略将军管福建水师提督事务世袭阿达哈哈番加五等又加二级吴为”一行、“右牌仰”、“准此”、“康熙年月日给”及篇末“威略将军”、“定限日缴”均刻印。正文墨书,有朱点。“令牌”字样处和年月处均钤满汉文合璧“威略将军印”。

“令牌”发于康熙四十九年(1710)十二月二十一日,发给“网礁朥库主霞儿”。基本内容是:近年彝(夷)商来贸易者甚少,今乘“网礁朥库主霞儿”返棹之机,特给令牌,广为招徕夷商来厦门贸易,定当给予加恩优待。

这是关于清前期中国对外贸易的罕见文献。

康熙二十三年(1684)统一台湾后,开放海禁,在一定程度上允许沿海各省民人海上贸易;外国来华贸易亦有放宽,除免税朝贡贸易外,准许私人贸易,照例收税。康熙五十六年(1717)一度禁止去南洋贸易,但外国船仍照旧准来通商,而且不到十年,至雍正五年(1727)就取消了前禁。“令牌”说明了清代中国在十八世纪初叶对外贸易的若干实况。

“令牌”发给者署姓吴,应是吴英。吴英,字为高,福建莆田人。“幼为海贼掠置岛中”,康熙二年(1663)赴泉州投诚,以武功起家。康熙十九年(1680),参与进克厦门,二十二年,从施琅统一澎湖、台湾,进三等阿达哈哈番世职(阿达哈哈番,后来汉文作轻车都尉)。历授总兵、提督,至康熙三十七年(1698)任福建水师提督,后加威略将军,五十一年卒于任上。著有《行间纪遇》一编。福建水师提督,康熙元年(1662)设置,原驻海澄,十九年后移驻厦门。康熙间,将军为提督之进阶,劳绩卓著者得授将军。康熙朝六十年直省提督加将军封号者不到十人,皆被称为一时之异数。吴英以水师提督于康熙四十六年五月晋威略将军。“令牌”中说,“本将军……建牙鹭岛,经今一十余载”,鹭岛,厦门岛之别名;吴英于康熙三十七年任福建水师提督,至四十九年已十二年,与“令牌”所说完全符合。

康熙开放海禁,在江、浙、闽、粤四省设立海关,厦门曾为闽海关所在地。据研究,在乾隆二十二年(1757)广州一口通商以前的四港通商时期,厦门的对外贸易量占第二位。道光《厦门志》卷五《船政》称:开禁后,“各省洋船载货入口,倚行贸易征税,并准吕宋等夷船入口交易,故货物聚集,关课充盈”。根据英国东印度公司的统计也可以看到,自康熙二十三年至三十九年(1684—1700)的十七年中,英国东印度公司来华商船15艘4260吨,到厦门者占10艘2370吨;但从此后到康熙四十九年(1710)吴英发出“令牌”的十年间,东印度公司来华商船29艘8781吨,到厦门者只7艘2448吨,而到广州者达11艘3360吨。以后广州更渐占绝对优势。“令牌”表明,康熙四十九年即1710年时,厦门“彝商罕到”,已有衰落之象,所以吴英希望加以挽回和补救。

“令牌”的受主是“网礁朥库主霞儿”。“库主”,在“令牌”正文中亦作“船主”,可知是一商人。“网礁朥”当今何地?清初陈伦炯《海国闻见录》“小西洋记”:自麻喇甲、暹罗而西为白头番国,有小白头、包社大白头两国,“小白头南于入海之地曰戈什嗒,东西南三面皆临大海,外悬一岛曰西仑”;戈什嗒沿海之东有“网礁腊”,“系英圭黎埔头”。今之学者以为“网礁腊”即今之孟加拉(Bengal)。《海国闻见录》所描述的地理形势,如三面临海,外悬一岛西仑,与今孟加拉湾、锡兰岛悉相符合。十七世纪前半期,莫卧儿帝国允许英国人在孟加拉贸易,英国东印度公司在印度半岛东部海岸及孟加拉湾一带建立了贸易居留地。这与《海国闻见录》所说有“英圭黎埔头”也一致。“朥”“腊”形音俱近,“网礁朥”应即网礁腊,即孟加拉,可无疑义。由于这里有英国埠头,可以推想这艘商船可能是英国船。

“令牌”透露了当时的外贸制度及问题。“令牌”中说:“查近年彝商罕到,或因从前牙行负尔财本、稽尔货物,以致尔等疑畏不前,亦未可知。”又说:“今本将军清厘夙弊,所到彝商,皆选择殷实行家,公平交易,无有挂欠。”可以看出,这时外商来华,是要通过牙行交易,而牙行则经由官府选定。乾隆二十二年定广州一口通商,实行的是行商—公行制度,外国商船到广州,纳税、售货、购货均由行商代理。对此项制度,英商曾表示不满,具禀声称:“夷人与唐人交易,得个实价实货,得回本钱。如有公行交易,货低价高,任公行主意,不到我夷人讲话。”嗣乾隆帝谕广东调查“外洋夷商到广,现在该行商等有无货已销售不即交价”“代销售物蹉跌其价且拖欠不还”“于代买货物中搀低搭假”等问题,与“令牌”透露的当时厦门外商“疑畏”的问题相似。中国商人与外商交易的情况,开禁以后曾有一些变化。据英国的记载:1684年“Delight”号商船到厦门,中国商人们出价都一致,英国人以为是垄断,向衙门抱怨,于是官员叫他们去找一位叫Limia的人,他后来是主持对英贸易的商人协会会长。至1702年7月,英船Chambers号等船到厦门,与他们签约贸易的是一位名叫安官(Anqua)的商人;其时独占与外商贸易的,有安官、林官(Linqua)、海少(Hemshaw)三人。但到1703年11月,安官已因负债而离开了厦门港。次年厦门成立了由八至十名商人组成的公会,专与外商交易。据认为这就是广州公行的先驱。由此可知,十八世纪初年厦门的外贸组织,是与后来广州的行商—公行制度相似的,因而可能产生的问题也相似。

吴英所说“从前牙行负尔财本、稽尔货物”之弊,记录中也确有其事。如上述安官在1702年与英船Chambers的交易,一年多以后仍欠对方银六万两,对其他商船也多有挂欠。吴英要“清厘夙弊”,大约也因这类事情而发。但外商的抱怨,不只在于牙行,更在于海关等衙门的苛索,其中包括提督衙门。提督衙门在十七八世纪英国对厦门贸易的记录中多次出现。1684年英国商船Delight号首次到厦门,就是与提督打交道。其时施琅任提督。以后又有商人须在提督衙门和海关两处奔走、八至十名商人组成的外贸商会的决议系经提督和海关批准等记载。提督兼管外贸,史所罕见。厦门原为郑成功的重要外贸基地,康熙统一厦门、台湾后,功臣施琅及吴英等先后任水师提督,他们本人就经营对外贸易。可能由于这样的历史原因,还由于海防与海上贸易有密切关系,所以水师提督成了外贸的主管。据雍正初年的官方报道,对外商船只,督抚提镇衙门及以下之文武员弁,都有各种需索,这当然不利于正常的贸易开展。

《厦门志》卷五《船政》称雍正五年开南洋禁后始有贩洋之船,商民出洋贸易由“洋行”保结;洋行对官府有采办贡献之责,其承充进退由将军批准。但没有提及“洋行”同外商的关系。该卷记外国商船来厦,所举只有乾隆四十六年以后的事。卷八《番市》记与厦门通商的国家、港口,其中有“网巾礁脑”,称雍正七年后厦门与“网巾礁脑”通商。“网巾礁脑”为一海岛,地当今菲律宾棉兰老岛南部哥达巴都(Cotabato)一带。而该卷并未提到早在雍正七年以前就已来厦门通商的“网礁朥”和英国记载中的其他许多事例。这些事实都显示出修志时康熙朝档案已有佚失,故记事缺漏。“令牌”可以帮助我们从一个局部而推知清前期中国同外国的关系,恢复部分的历史面貌。

以下是“令牌”的全文。原件中的个别错字,加括号改正。

令牌

威略将军管福建水师提督事务世袭阿达哈哈番加五等又二级吴为广布皇仁招徕远商事。

康熙朝威略将军福建水师提督吴英招徕外商令牌照得本将军统制闽疆,建牙鹭岛,经今一十余载。凡外域来厦贸易者,本将军仰体朝廷柔远德意,无不加意优恤。查近年彝商罕到,或因从前牙行负尔财本、稽尔货物,以致尔等疑畏不前,亦未可知。

今本将军清厘夙弊,所到彝商,皆选择殷实行家,公平交易,无有挂欠,俾得乘风返国,在尔彝商,业皆稔悉矣。今尔等船只返掉(棹),所有彝商,合行给牌招徕。

为此牌仰该船主遵照事理,即便赍执令牌,广行招徕。尔等彝商务体本将军恤远之怀,招谕各商相率赴厦。一切贸易诸事,本将军更有加恩优待,着诚实之人择行料理,慰尔彝商,慎勿疑阻,致负本将军一片柔远之至意可也。须牌。

右牌仰网礁朥库主霞儿准此康熙四十九年十二月廿一日给

威略将军

定限日缴

——选自王庆成《稀见清世史料并考释》,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26年4月

线上商城
会员家.png 书天堂.png 天猫旗舰店.png
会员家 书天堂 天猫旗舰店
关注我们
微信公众号.png   微博二维码.png
微信公众号官方微博

版权所有: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集团 GUANGXI NORMAL UNIVERSITY PRESS(GROUP) |  纪委举/报投诉邮箱 :cbsjw@bbtpress.com    纪委举报电话:0773-2288699  
   网络出版服务许可证: (署) | 网出证 (桂) 字第008号 | 备案号:桂ICP备12003475号 | 新出网证(桂)字002号 | 公安机关备案号:45030202000033号